妻子嗯了一声,不可置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问为什么吗?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几乎是反射性回答说,“有钱了,起码这个还不会那么容易就散了。毕竟我们都是穷人家,没有那些富贵子弟的那么多堆积在财富上面的爱恨情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说得心头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看我不说话,把头埋进我的怀里,低声说,“你想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的头发和娇躯传来沐浴露和女性胴体特有的淡淡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揽紧妻子的娇躯,心中不由来的浮上阵阵莫名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,我不是意外流产了吗。你是不是一直这样认为的。但事实不是那样的,我不是意外流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得心头又一度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意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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