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敏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敲打着窗户,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她和夏泽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感觉浑身不舒服,伤口疼痛,独自处理颇为不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今晚的雨夜,经历了方才那些冲击,她内心某些被强行封闭起来的情愫似乎正在松动,放任自流的心态悄然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,也许有个人暂时陪着,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她终于轻声应道,“麻烦你了。就在床头柜下面,一个白色的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泽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,立刻起身,借着微光摸进了魏敏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提着一个小型家用急救药箱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蹲在魏敏面前,打开药箱,拿出碘伏、棉签和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意外的还算熟练,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碘伏,轻声说:“魏老师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,带来一阵刺激性的疼痛,魏敏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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