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深呼吸三次,让乳房自然起伏。”画师又提出了新的要求,“我要捕捉那种……活生生的、颤巍巍的美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闭上眼,屈辱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呼吸,那对丰腻雪白的乳房,剧烈地起伏、颤动,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,在冰冷的空气中,彻底硬挺起来,如同两颗诱人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看您这对宝贝,呼吸一下就这么浪荡。”喜媚嬷嬷在一旁,用一种嘲讽的语气,轻笑道,“要是客人看到画像上这抖动的弧度,定会多加筹码,只为亲眼看您在杆子下,抖得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让黄蓉感到自己的身体,正在“自愿”地出卖她。那种心理上的污秽感,比任何实质的侵犯,都更让她感到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黄蓉因羞愤而内力激荡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时,画师皱起了眉,似乎想让她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媚嬷嬷却笑着阻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让她抖。”她走上前,用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盯着黄蓉,轻声对画师说:“你要画的,不只是一具完美的肉体,更要画出这具肉体里,那个正在挣扎、尖叫的灵魂。你看她紧绷的小腹,那是她在用内力对抗快感;你看她微微泛红的耳根,那是羞耻心在向欲望投降。把这些画出来!我们的客人,最喜欢的就是品味这种‘冰与火’交织的‘活画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如同一万根钢针,齐齐扎进了黄蓉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抵抗,她的羞耻,竟都成了对方眼中取乐的“表演”,成了这件“商品”的“卖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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