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,“靖”字的咬字恐怕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棠没有听错,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把那个致命的音节给“吞”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错了。”她迅速敛去脸上的慌乱,顺着海棠的误解往下编,“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,小名叫‘青哥儿’。我喊的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海棠咯咯笑了起来,那双媚眼却在黄蓉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,最后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‘青哥哥’,是姐姐那位……无能夫君的名字吗?还是在夫君之前,曾经有过一个让姐姐刻骨铭心的旧情人?若是后者,那可就有趣了。姐姐在这儿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那个‘青哥哥’……啧啧,那滋味儿,一定很销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黄蓉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我没有什么‘旧情人’,也没有什么‘青哥哥’。你若无事,便不要来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。”海棠轻笑,反而压低声音道,“不过辛夷姐姐,你最好在上台之前,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。你刚才哭得可凶了……那双眼睛都红成这样了,待会儿戴上面具,怕也遮不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啊,妹妹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——在这儿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流得再多,那些客人也不会心疼你,反而会越发兴奋。他们最喜欢的,就是看咱们这些女人哭着求饶、哭着高潮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片湿凉——那是泪水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在梦中哭了,哭得如此厉害,以至于醒来之后,眼眶都还是酸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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