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,毫不留情。
预想中温软的触感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传来的一阵剧烈钝痛,眼前瞬间金星乱冒,耳边嗡嗡作响。
清宇惨叫一声,捂着脑袋踉跄后退,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视线模糊地聚焦,只见安娜已经转过身来,手里握着的不是预想中的海绵或锅铲,而是一根——实木擀面棍。
棍身还沾着一点点面粉,显然是之前做松饼时用过的“凶器”。
她依旧是那副居家的细肩带真理裤打扮,赤着脚,白色发束下的脸蛋精致无辜。
但此刻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迷茫或温情,只有一片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,以及一丝……“果然又开始了”的了然与不耐。
她随手将擀面棍在水槽边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“叩叩”声,像是在掂量武器的顺手程度。
“清醒了吗,清宇哥?”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点娃娃音的质感,但语气平静无波,甚至有点过于礼貌,像在询问“牛奶要加糖吗”。
“还是需要再来一下,帮助你区分泳装派对的意外和日常监护任务的界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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