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包还在隐隐作痛,面前是两座几乎不可能按时完成的大山(学业和体能),而“监护人”正用那张纯真如娃娃的脸,说着最冷酷无情的日程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宇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,浑身肌肉酸痛得仿佛被拆开重组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因为高强度的学习和梳理而嗡嗡作响,胃里只有水煮鸡胸肉、西兰花和糙米的朴实味道在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在晚上九点半“准时下课”,并“温馨提醒”他明早六点半起床晨跑,然后像个完成工作的精致人偶一样,收拾好自己带来的简单行李(包括那根可怕的擀面棍),礼貌道别,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甚至还把客厅又收拾了一遍,厨房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蠕动到床边,摸出手机,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姐姐林清音的视讯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响了几声后接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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