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其羽并没多大的事情,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在开学前还和朋友约了场演唱会,明天再告诉姐姐也可以。
池素蜷在床垫中央,像尾搁浅的鱼。
“小羽……”
这声呼唤漏出唇缝时,她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身体里。
那处温暖的巢穴早已泥泞不堪,指节无师自通地弯曲,用凸起的骨节去刮搔、去顶撞内壁上那些细微的颗粒。
每次精准的碾压,都拽出声短促的鼻音。
“嗯…”
可空虚是渗漏的水,漫过所有战栗的感官,却始终差口救命的氧气。
不过半晌,手腕便酸软得厉害,那股自我抚慰的节奏难以为继。
动作慢下来,停顿下来,最后彻底抽离。
湿凉的空气立刻贴上暴露的私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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