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火边喝着灵酒看着眼前淫浪情景,纯粹观赏没打算加入其中,虽有妇人热情相邀,但也婉转拒绝了。
谢肉祭虽名为祭,但也没有强迫所有村民参与。
除非有需要进行成年礼的小伙子在,否则村民们只有义务来过开场仪式,而后的享乐环节,想参加或不想参加都可随意。
过程中绝不强迫对方,村里的人也都很有分寸,不会去搅乱那种违背谢肉祭礼的恶事。
所以娘亲不在,柳姨不在,二狗子跟云紫銮自然也不在。
往年这时候,二狗子肯定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家伙,左拥右抱,玩得比谁都疯。
今年却安安分分窝在家里,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。
毕竟无论怎想都不觉得云紫銮那个正经妞儿会喜欢这类庆典。
“嗯……这俩口子该不会在新房里大干特干吧?”
灌了大盆灵酒,脑子却突然冒出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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