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间,我动不得,看不清,只能听。
风声,水声。
还有不远处,一个女孩子甜腻腻而又慌乱乱的惊呼声:
“天诶!?”
那声音落下的刹那,被剥离已久的五感霎时窜遍我的四肢百骸。
冷。
彻骨的冷。
寒意如千万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皮肤、我的骨髓、我的灵魂。
我下意识想蜷缩起身子,却发觉四肢软若无骨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我脸上,一片,又一片,化了,又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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