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先生再次摇头。
“那等人物,杀一元婴尚能全身而退,岂会窝在淮阳这巴掌大的地界?”
他抬起眼,一字一顿:
“逃来淮阳的,是那魔修的……座下弟子。”
“座下弟子?那……”
我正要将话往下问。
“哐啷——!!”
话音未落。
雅阁西侧那扇花梨木支窗,毫无征兆地,自正中寸寸炸裂开来。
碎木裹着一缕凌厉剑气,擦着我鬓角呼啸而过,钉入身后梁柱,没入三分,犹自嗡嗡震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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