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同僚都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,杜臣洲白皙的脸涨红,当下便道:“有何不可?算我一个便是!”
同僚们面面相觑,未曾想竟激得他一时嘴快答应了。
姜麟作为发起人,恨不能把刚刚那个出言嘲讽杜臣洲的人的嘴给堵起来,这要是被舞阳长公主知晓了,杜臣洲作为她的宠臣无事,他这做东的保不齐要丢官了!
“这……杜大人尚未婚配,那等地方,还是别去为好。”姜麟只好出声劝道,期望他打消这个念头。
“尔等都能去,吾有何去不得!”杜臣洲一甩衣袖,“包间我来订,戌时不见不散!”
这夜杜臣洲果真在浣花楼包下了一间最大的包间,听曲饮酒,过了一整夜才从浣花楼里出来。
清晨从浣花楼出来后,杜臣洲回了宅邸更衣洗漱,用过早膳后,他便往公主府去了。
门房得知他来寻舞阳,唤来一个小厮给他引路。
国孝已过,公主府中的白布都已撤下,亭台楼阁,水榭池树,虽是深冬季节,却颇具一番华贵大气。
小厮带他走到了一处水榭边的暖阁前,暖阁四周围了厚厚的帐幔,挡住了水榭边寒凉的风。
暖阁门外守了两个侍从,领路的小厮上前去传话,没让他等多久,侍从就撩开了暖阁的门帘,示意他入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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