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半,林红依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裸色细跟凉鞋出了门。
鞋垫里的精液已经被体温泡得半化,每一步都“滋啦滋啦”响,凉鞋边缘不断往外溢白浊,顺着脚踝滴在小区过道上。
她咬着牙,夹紧腿,尽量走得慢一点,生怕精液流得太多被林晓阳发现。
二十分钟后,她拎着一袋鸡蛋、牛奶、西红柿,脸颊潮红地回到501室。
门一开,屋里没开灯,只有一束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。
林晓阳赤条条坐在沙发中央,双腿大敞,鸡巴硬得发紫,上面紧紧套着一只她的黑色短袜,袜口勒在根部,袜尖裹着龟头,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他冲她勾勾手指,声音低哑:
“回来得挺快啊,母猪。鞋里精液还剩多少?”
林红依吓得腿一软,跪在玄关,双手反绑在背后,低头把脚抬起来给他看。
鞋垫里只剩薄薄一层,边缘全是干涸的精斑。
林晓阳冷笑:“跑了这么多?罚你今天玩个新游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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