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阳看着那根粗大的尿道棒,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,声音已经彻底破音:
“干妈……求你……饶了老子吧……”
林红依用裸足在林晓阳的巨根和夹板上又狠狠碾了几下,玩够了之后,才抬起雪白的脚掌,把那根被踩得又红又肿、青筋暴起的30厘米巨根放开。
林晓阳瞬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浑身一颤,顾不得蛋蛋被跪罚式阴囊束缚器死死夹着,拼命蛄蛹着往床边逃。
“啊——!!!疼!!!蛋蛋!!!干妈你他妈放过老子吧!!!老子不要尿道棒!!!啊啊啊啊啊——!!!腿不能动……蛋蛋要扯断了!!!救命啊——!!!林红依你这个变态骚母狗!!!老子操死你!!!”
他一边哭喊一边艰难地扭动身体,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肥虫子,试图往床边爬,每动一下,短链就猛扯卵蛋,疼得他冷汗狂流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嗷嗷嗷——!!!别过来!!!干妈我错了!!!我他妈真的知道错了!!!不要插老子的鸡巴!!!马眼要被玩坏了!!!啊啊啊啊啊!!!”
林红依看着他这副狼狈逃窜的模样,笑盈盈地一把抓住林晓阳那根还在硬挺跳动的巨根根部,像拽狗链一样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想跑?小畜生,哪儿跑?”
她一只手牢牢握住粗大的棒身,另一只手的食指温柔却带着恶趣味地摩擦着林晓阳敏感的马眼,轻轻抠挖、按压,把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玩得一张一合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别碰马眼!!!林红依你这个贱女人!!!老子杀了你!!!别他妈玩老子的尿道!!!嗷嗷嗷啊啊啊!!!好痒……好恐怖……干妈!!!求你饶命啊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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