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女太麻烦。我没兴趣给人开苞。”
沈青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不行……
她费了这么大劲,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,甚至不惜羞耻地穿成这样来到这里,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去,她不仅报复不了程锦年,更是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。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涌上心头。
沈青颐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,不肯下去,眼眶通红,声音却异常坚定沈青颐说:“我可以自己弄破,求你干我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,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靠回沙发背上,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残忍。
“自己弄破?”
他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
“小骚货,你为了被男人操,还真是豁得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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