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说要走的时候,我又痛又累又饿,已经没力气和他较劲,只能把电脑借给他以后,一言不发地走在他的前面,不和他说一句话。
他在路上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,尝试和我沟通,但是我拒绝和他说话,直接走回了宿舍。
回到宿舍以后我越想越气,觉得他不仅把我当工具人的时候没对我说过一句感谢,还丝毫不理会我的感受。
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又昏昏沉沉地醒来,躺在床上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铃声一响,我就跳下床,生气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教室走。
刚走到三楼的走廊上,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在我们班教室门口伫立着。
我走近他,邓子丞和我说:“对不起孙若熙,电脑我已经放在你桌面了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,桌子上公然摆着一个绿色的文件夹。
我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进教室把电脑塞回我的柜子里锁好,直视前方地走出门外,“你过来。”
邓子丞乖乖跟在我后面。
我把他带到了启天楼三楼的阳台上,开始一股脑地倾诉我对他的不满,从他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没有说过一句感谢,到中午没有听我的感受。
越说我越崩溃,开始抽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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