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凝视着他:“那叫‘依恋’。不是温度,而是缺口。”
阮至深笑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抹近乎自嘲的光。
“也许我只是个试图在情感里寻找逻辑的人。”
“那你研究的,不是心理学,是宿命。”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。
艾琳忽然说:“你要回国,是吗?”
阮至深抬头,目光一瞬间躲闪。
“我收到了邀请。”
“云江?”
他没有回答。只是转过头,看着窗外的雪。
街灯的光散成一团,落在玻璃上。他的倒影与雪光重叠,模糊而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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