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拒绝,不一定是痛苦的。有时候,它是一种温柔的固执。”
学生举手提问:“阮博士,您说的‘温柔的固执’,是指什么?”
他沉默了一下,嘴角轻微弯起:“是指——人心里最舍不得被重构的部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有人点头,有人低头记笔记。
只有阮至深知道,那一句话的主语,从来不是“人类”。
而是——他自己。
与此同时,在教育大学的另一栋楼里,寒襄星正坐在办公室。
她的学生发来一条链接:“老师,这是昨天那位博士的研究论文,好精彩!”
她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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