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“老师。”
语气平淡,像一场重置。
“嗯。”她也平淡地应。
就这样擦肩而过。
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乱她的发梢。
她忽然觉得——
他们都在拼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而假装,本身就是逃避。
晚上,她回到宿舍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灯光亮得刺眼。
她打开电脑,想看些论文来分散注意力。
可屏幕上的文字一个个模糊成光点,她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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