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已经穿得很厚了,寒意还是如针扎般刺骨。
雪落在她的发上、肩上,不过多时就积了薄薄的一层,但她的身躯本已是冰冷的,连融化雪花的余温都没有。
凡人要抵御寒冷,原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。
她牙齿咯咯打战,手脚已经被冻得僵直,每走一步都用了许多气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。她挺直的背脊因寒冷显得有些佝偻,但她仍然在走。
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,在这人间的静夜中独行。
她的心已经平静许多。
她很珍惜尚在世间的每一刻。她走的每一步路,她所见的每一处景,甚至落在她身上的每片雪花,她都很珍惜。
……
黑暗的小巷深处,一双眼睛猛地睁开。
他听见了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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