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深喉头滚动,偏移了目光,“这句话,你说了五次。”
裴砚深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僵住,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分。
“不过,想要自由,还有一个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杨慕灵看见了希望。
“生个孩子,给你自由。”裴砚深的八个字困住了她一生。
杨慕灵松开他,向卧室走去,神色平淡,仔细听话语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,“再说吧。”
裴砚深手边空荡,追在她身后走了几步,语气轻佻,“怎么,还想着你的白月光?比你的自由还重要?”
闻言,杨慕灵瞥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复去拨弄窗台的百合花。
原主之前听见裴砚深如此嘲讽,即使再如何克制,轻则回嘴,重则和他吵的急赤白脸,最后以在床上结束这场闹剧。
杨慕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,裴砚深很生气,说不出来的憋闷,像被湿毛巾捂住口鼻,呼吸不畅,内里的情绪反复翻滚,连说出的话都带着刺,“怎么不说话?嗯?想他就去找他啊,我看你能不能出这个门。”
裴砚深像一个情绪炸弹,说不准那句话就突然崩了,无法控制,无法预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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