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不再理会瘫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你,转而朝地上的凌澈走去。
他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缩成一团的凌澈完全笼罩。
他蹲下身,伸出还沾着你体味的手,轻轻抬起凌澈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【怎么?不爽?】李霆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但眼神却冰冷如刀,【凌澈,你最好记住…在我面前,你没有不爽的权利。你的价值,就是取悦我…和…我指派的人。】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凌澈颤抖的嘴唇,然后,不顾凌澈的挣扎,强行将带着你味道的指节,塞进了凌澈的嘴里,让他亲口品尝这份屈辱。
好几天过去了,你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。
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头里,每天伺候你的人是面无表情的仆人,他们送来食物,帮你擦拭身体,却对你的任何问问都保持沉默。
关于凌澈,关于那晚之后的任何事,都像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,你得不到任何消息。
直到这个下午,房门被推开,凌澈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和几天前完全不同了。
那件永远挺括合身的管家制服消失不见,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睡袍,松垮地挂在消瘦的肩膀上,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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