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位出身汪家旁系、在吏部任职的官员,被查出“考评不公,任人唯亲”,虽罪证不算铁板钉钉,但仍被李靖昭借题发挥,当庭杖责二十,贬谪出京。
他甚至开始着手调整宫禁宿卫,将几名背景干净、更倾向于只听从他一人号令的将领,安插到关键岗位。
美其名曰陛下病重,需加强宫中守备,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收紧掌控,隔绝一切内外串联的可能。
他雷厉风行,手段狠戾,借着陛下病重需要“肃清朝野,以安圣心”的名头,行排除异己之实。
每一次罢黜,每一次调动,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打在那些还对年轻帝王抱有期望、或是对摄政王独断专行心存不满的臣子心上。
他们看着龙椅上空空如也,看着摄政王冰冷肃杀的脸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发出任何异议。
偌大的宫廷,仿佛只剩下他李靖昭一个人的声音。
他守在李徽幼的病榻前,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依旧昏沉的睡颜,眼底是翻涌的偏执与一种近乎疯狂的“温柔”。
“陛下,你看,”他低声呢喃,仿佛在向她展示自己的功绩,“皇叔在为你清扫障碍呢,等你醒来,这宫里宫外,就干净了。”
他清理掉所有可能让她分心、让她反抗、让她不悦的人和事,要将她重新置于一个绝对安全、绝对由他掌控的金色牢笼之中。
李靖昭认为全天下只有他是全身全意的爱着他的幼幼的,其他人都不安好心觊觎陛下的权力,妄想一步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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