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纠缠、蠕动,每一根都带着冰冷的、属于逝者的怨念。
它们是她痛苦的铠甲,也是她囚禁自己的牢笼。
“它们……在害怕。”我轻声说,“它们在害怕一束不属于这里的、真实的光。”
我不再犹豫,用双手拨开那厚重的发帘,如同分开摩西面前的红海。
我的目标,是那被重重保护、重重隐藏的、她作为生命起源的、最核心的秘境。
“不……不要看!”
她第一次发出了惊慌失措的、属于“人”的尖叫!她想合拢双腿,想用头发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,但我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分毫。
我终于看到了。在那片黑暗的中心,那片从未被任何带着“真心”的目光注视过的湿润花蕊。它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,瑟瑟发抖。
我低下头,用我的嘴唇,覆盖了它。
那一瞬间,毛倡妓的整个身体,如同被闪电击中!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混合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抽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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