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浑身血液瞬间冻僵。
意识回到了幼时那个黑暗房间里,混乱的爱语,与此时抱着你的这个男人带着情欲的爱语,疯狂地重叠、绞杀你的神经。
你想尖叫,想推开他,想逃离这个瞬间变得诡异的空间。
但你不能。
你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味。
放在他手臂上的手,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黏腻的血肉,但你没有推开,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,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你要演。
在你因恐惧而无限敏锐的感官里,地狱正在显形——
Krueger似乎并未察觉这瞬间的异样,紧紧的拥抱着你在你耳畔低声絮絮着甜蜜的爱语,但你看得见。
在他宽阔的肩膀后方,卧室的墙壁正在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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