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撑着konig庞大而沉重的身躯前行,绝非易事。
他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你身上,每一步都伴随着他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,和你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你们像两个在血锈沼泽中挣扎前行的伤兵,沿着konig模糊记忆中来时的方向,缓慢而坚定地移动。
周围的景象愈发狰狞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更狂暴的肆虐。
墙壁上的肉质组织被撕裂成条状,如同飘扬的腐肉旗帜;锈蚀的钢筋扭曲断裂,露出尖锐的断面;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和爆炸留下的焦黑坑洞,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硝烟、血腥,以及一些……属于krueger的装备碎片,混杂着浓浓的不祥骤然闯入你眼中。
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终于,在一条仿佛被巨兽蹂躏过的宽阔血管通道的尽头,你们看到了他。
他背靠着一根巨大的、仍在搏动的暗红色动脉,单膝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。
干涸的血块黏在额角,他身上的战术装备几乎成了碎片,裸露的上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和灼伤的痕迹,最致命的一道伤口在他的腹部,被他用撕碎的布料死死按住,但暗红色的血液依旧不断从指缝间渗出,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。
他手中的枪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他紧握在右手的小巧精致却锋利的匕首,刀锋上粘附着难以形容的组织碎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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