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1章最後一张照片
梁知棠把第三份旧案笔录摊开时，窗外的雨正敲在玻璃上。
纸张受了cHa0，字迹有几处晕开。她用铅笔在旁边补上时间，将三名证人的说法重新排成一列。晚上九点十七分，有人听见争吵；九点二十二分，楼道监视器坏掉；九点三十一分，Si者最後一次回覆讯息。
她习惯从这些细小的缝里找答案。
手机震动时，她刚写下「五分钟空白」。
来电显示是段予白。
梁知棠接起电话，没有先开口。对面安静了两秒，像是在斟酌怎麽把一句话说得不那麽残忍。
「知棠，」段予白的声音b平常低，「洛烛镇那边来了消息。你姐姐梁知蘅，今天上午被确认Si亡。」
铅笔尖在纸上断了。
梁知棠低头看着那一小截黑sE笔芯，手指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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