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哥,您看这束怎么样?”女人抱着选好的玫瑰走过来,花茎修得极齐,棘刺已剔得干净,只剩饱满欲滴的花头。
佐含言回神,伸手接过,指腹掠过花瓣,甚是满意。
“好。花头紧实,色正,就它了。”
结账时,他多加了一小束白色栀子花,没说原因。女人笑着包好,用浅灰色牛皮纸衬里,系一根极细的白色缎带,干净利落,卖相极佳。
提着花走出花店,佐含言便觉得胸口那点残余的阴戾,被栀子的冷香冲淡了几分。
他站在路边,眯眼看了眼落日的余晖,低头笑了笑,把花小心放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驱车离去,找到一家奢侈品店,买了一双高跟鞋。
舒见雪十点的飞机,佐含言九点就在机场等候了。
等待的心上人的时间,即使一分一秒,都会让人倍感煎熬。
此时此刻的佐含言,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金量,他在驾驶位上,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是不是的又抬起手表看一看时间,一个小时的时间愣是看了七八九次。
是不是的又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。
是不是的又转头去看副驾上的鲜花,显得滑稽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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