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说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比你见过的任何年轻人……都更让你……满足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只有你一个??你不是知道吗??】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,击中了他理智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敬禹的身体瞬间僵硬,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浪涛,既有占有的狂喜,又有被冒犯的阴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是啊,我知道。】他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,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当然知道。你这张嘴,这副身体,从里到外,都只能是我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的所有戏谑和残忍佛佛都在这一刻融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纯粹、更原始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冲撞,而是开始了一种几乎是温柔的,却又无比深沈的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挺进,都像是要在自己的领地上烙下更深的印记,让每一寸嫩肉都记住他的形状和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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