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票散开几张,富兰克林的脸正对着她,眼神冷漠。
“先花着。”
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不耐烦的柔软,像钝刀子突然在刀背上蹭了一下。
玉梨抬头,眼里全是红血丝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最近别找我。”
他点了根烟,没看她,吐出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盘旋,“得罪了人,还没摆平。你要是被抓去当把柄,老子更麻烦。”
说完这句,他忽然弯腰,左手插进她汗湿的发根,把她脑袋往后一拽,逼她仰起脸。
动作粗暴,却没再用力扇她,只是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的血痂,抹得那点痂又渗出新的血珠。
“听好了,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头,“这次的是安非他命,大力丸,劲儿比喵喵小一点,正好适合你这种跳舞的小妞用。少他妈吸点雪。那玩意儿再纯也经不起你这么造。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。拿着钱,出去玩,该买包买包,该找鸭子找鸭子,别一天到晚跟个活死人似的窝在练功房。”
他顿了顿,拇指在她下唇上狠狠碾了一下,像是要把这句话碾进她骨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