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江化看着坐在床上,裹着床单的背影,将心里准备了半个月的话语通通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这是郝江化准备了半个月的稿腹,每天夜里都要默念数遍,他在赌,赌李萱诗的慈悲之心,在赌被强奸的真相曝光后,李萱诗能不能面对随之而来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萱诗是一个传统的女人,将贞洁看得极为重视,可只要郝江化不说,她不说,这件事永远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跪在这也不是祈求得到你的原谅,我对你做的事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希望你能在我自首以后,把小天送回衡山老家,交给他爷爷看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希望你以后能多去看看他,他没了妈也快没了爸,最亲近的人就剩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不要把对我的恨,施加在小天身上,毕竟他也喊了你两年的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你这两年来对我们家的照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!咚!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郝江化朝着李萱诗重重的磕了几个头,亦如两年前郝小天痊愈出院那天,给所有帮助过自己的人磕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磕头不丢人,能达成目的就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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