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眸子盯着郝江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瞳孔里倒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深得吓人。
郝江化低笑一声,胯下粗长的鸡巴在她腿根来回滑动,龟头时而蹭过那粒红肿的小核,时而沿着肉缝上下碾磨。
直到整根鸡巴又重新沾染了一层滑腻的淫液,才俯下身,双手撑在李萱诗雪乳两侧,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李萱诗羞红妩媚的俏脸,柔声问道:“宣诗,我可以进去嘛?”
整根鸡巴在她腿根滑过时带起的热意、黏腻,还有那一声刻意放软的“萱诗”,像最猛烈的春药,敲在李萱诗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。
空置了几分钟的肉屄已经急不可耐,子宫深处像被火舌反复舔舐,酸痒得她几乎发疯。
李萱诗喘息着,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主动迎上那双近在咫尺、烧得吓人的眼睛。
那里面翻滚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,而是一簇簇赤裸裸的、炽热到要吞噬她的火焰。
她被烫得浑身发颤,却又像飞蛾扑火般,毫不退缩地直视回去。喉间吐出一声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声音软得滴水,却烫得惊人:
“老郝……”
娇躯轻轻颤栗着,雪白的大腿主动分开得更开,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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