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那没几秒钟就凝固成果冻状的洗肠液,郝江化扭过头,对着躺在床上的岑青菁笑了起来:“嘿嘿!青菁宝贝,哥哥来了!”
重新坐回床上,将岑青菁又摆成后入的姿势,丰满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,股间红肿洞开的屄口吐出缕缕白水,沿着唇缝缓缓淌下。
“唔要了……郝哥……放过唔啊……唔受唔了了……唔真的受唔了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在郝江化研究【洗肠仪】的时候,岑青菁的神智终于恢复了过来,她想挣扎、想逃跑、想呼救、可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,连根手指都控制不住,如何逃跑。
至于呼救,她的声音沙哑地不行,便是刚刚的求饶,音量与蚊鸣差不了多少,传出去除了她和郝江化,谁也听不到。
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岑青菁发现自己又被摆成刚刚那副双膝跪地,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,上身的重量全由胸前奶子承担,腰肢被迫下陷成诱人的弧度,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。
初次承欢的她早已不堪重负,下身酸软得几乎要瘫下去,她顾不上再去追究被强奸的事实,只剩本能的恐惧与哀求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断断续续从被撑大的口塞里漏出:
“唔要了……郝哥……饶了唔吧……唔真的不行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可那声音细若蚊鸣,带着哭腔与鼻音,在深夜的客房里听起来更像撒娇,而不是抗拒。
郝江化正在兴头上,哪会理她?
重新跪坐在她身后,一手按在她汗湿的美背上,防止她乱动,另一手抓着那根连着管子的注射头,在她股间上下缓慢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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