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说不清了。
到头来,那了断竟不是由她做的。有一天她回到家,发现他把自己大部分的东西都搬了出去。
原来,他一早就把行李收拾妥当了,就等着与她摊牌。
在客厅里,他告诉她,他再也受不了了。
他要分手,而且务必要趁这个机会,把积压在心里对她的种种厌恶,一一数落个干净。
“不就是一本破食谱么,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要不是我当初盯着你写完那玩意儿,你能有今天?”他这样奚落她。
若是他稍稍留心她眼底的伤痛,或许不至于此。
但他没有。
他对她的写作和烹饪百般挑剔,说那至多算得上平庸,这些话已经让她心里很不好受。
然而,这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刺罢了,真正狠毒的,是他对准了她心底里最自卑、最不堪一击的那个地方——她的体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