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我拉起她的手,不容拒绝地带着她,走向我的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窗外邻居家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榻榻米的边缘,看着她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般,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我命令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绝对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缓缓地、屈辱地跪坐在我面前的榻榻米上,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腿上,头深深地低垂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抬起头,黑暗中,她的眼睛像受惊的鹿,盈满了泪水和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扣,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、坚硬如铁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狰狞的形态在昏暗中若隐若现,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立花的眼睛瞬间睁大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我用手固定住了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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