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原地,用手紧紧捂着裂口,减少水流浪费。
不一会儿,水势明显变小,最终只剩下滴答的水滴。
我松了口气,正准备站起身,脚下因积水有些湿滑,一个趔趄向后倒去,下意识地用手撑地,手掌按在了残余的水洼里,裤腿也溅上了泥水。
几乎同时,关好阀门匆匆返回的立花女士也踩到了湿滑的地板,低呼一声,向前滑倒。
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,她整个人跌入我怀中,我们双双坐倒在水渍未干的地板上。
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,从胸口到下摆,被喷溅的水花和地上的积水彻底浸透,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变得几乎透明。
更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是,透过湿透的布料,可以清晰地看到连衣裙下竟然空无一物。
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毫无遮蔽地勾勒出惊人的轮廓,顶端的蓓蕾在湿衣下若隐若现,因冰冷的湿意而悄然挺立。
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,没入那深邃的沟壑。
我们俩都愣住了,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有几秒钟。
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我,冰凉湿透的布料下,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衫传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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