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简单地打开,而是如同练习芭蕾的舞者般,以惊人的柔韧性向外旋转、伸展,脚踝保持着绷直,脚背贴着榻榻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,那片刚刚诞生过神躯、此刻还残留着乳汁与浊液的区域,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池坊流中有‘极限的静寂中迸发生机’的理念,”樱落轻声解释着,仿佛在讲授花道精义,“妾身以为,人体的姿态亦如是。当一具躯壳被推至承受的极限,其内里所迸发出的‘美’——无论是痛苦的美,屈辱的美,还是……被彻底使用时的欢愉之美,都将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膝行至旧躯壳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戴着洁白布袜的脚,用脚尖轻轻抵在旧躯壳被迫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,缓缓向上滑动,最终停在那片泥泞的幽谷入口处,若有若无地研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旧躯壳发出了细微的、带着鼻音的呻吟,身体微微颤抖,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本能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樱落满意地笑了。她收回脚,转而跪坐在旧躯壳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那插入后庭的唐橘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您看,”她的手指抚过枝条上的棘刺与嫩叶,“唐橘之枝,生于山野,其性韧而带刺,其果青涩却蕴生机。此刻,它插在这具曾孕育神躯的‘圣器’之内,是否像是……野蛮的生命力,强行植入了已臻‘完美’的容器之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语充满了隐喻与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手指动作,那唐橘枝竟然开始缓缓地、自动地在旧躯壳的菊花中旋转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枝杆慢慢变粗撑开了娇嫩的肠壁,树杆摩擦着敏感的黏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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