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淫液的滋味,微咸微甜,有股草叶的清香。
先前他本打算吐掉,但构穗身子一压,他舌根一紧,就这么吞了。
咽下后胃里一烫,全身开始发热,现在脑子里隐隐想把性器插进穴里。
这流的是春药吗?
他疑心。
先前本只打算让构穗爽一下。
虽然性器罕见地硬了,脑子里却根本没想真刀真枪的干。
他魔功在身,身体欲望没有完全消解,精神却足够清心寡欲。
插穴这种想法,他十九岁魔功小成后就没有过。
问槐有点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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