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震惊极了,内心波澜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,满脑子性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,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,单纯无知,也不再二十来岁,涉世未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,曾婶生病时,他还窝在我怀里,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眨个眼,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使出浑身力气,一脚把曾济林踹飞,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,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,哇哇求饶的同时,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觉得不够,又开始上脚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打累了,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捂着腹部,嗷嗷惨叫:“干妈,我的肋骨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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