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悠悠地解着她的衣服,像对待礼物一样温柔地轻柔地抚摸胸前的水蜜桃。
“好美。”尤黎情不自禁地说。
美丽的果实,如中秋的满月一般大而圆润,宽大的手掌都握不住,触感如玉一般温润,但比玉要柔软的多。
尤黎边看边揉着,麦色的手指复上皎白的乳肉,像在正午远眺时望见麦子与天空交汇的细线。
揉的越来越软,尤黎复上祝语的胸口,吸着胸前的乳肉。他吻的动情,流下了薄薄一层水渍,流连之处皆变得红彤彤一片。
像是秋日里下了一场绵绵密密的大雨。湿润的雾气和清爽的水露滋润万物生长,结出了诱人的果实,只等人去采摘。
他要去采摘了。
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又软又烫,没有力气地依靠着他。
如果祝语是他的熟透的果实,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的果实,那尤黎何尝不也是如此。
床笫之间哪有能绝对抽离出来的人,无意识的呻吟是情事之中最暧昧的雨,浇得他的欲望越来越重。
尤黎扯下他们二人的亵裤,用手指向里边探着。狭窄的穴口已经流出了蜜水,甬道间合起来咬着他的手。
“好紧。”尤黎玩味地看着她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模样,心里邪恶涌起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拍着她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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