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潘安是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中醒来的。
并非噩梦惊扰,也非欲火焚身,而是丹田处那新生的阴阳鱼旋自行缓缓运转,将一夜安眠中自然生发的精气涓滴不剩地吸纳转化,化为温润蓬勃的力量流转四肢百骸。
他睁开眼,只觉神清气爽,目明耳聪,连窗外鸟雀的啁啾都显得格外清晰动听。
侧头看去,杨氏仍在身侧安睡,唇角微弯,带着恬静满足的笑意。
昨夜那般极致欢愉后,她显然睡得极沉。
潘安心中一片温软,低头轻吻她光洁的额头,动作轻柔地起身,生怕惊扰了她。
披上外袍来到院中,迎着初升的朝阳,他缓缓演练了一遍记忆中残缺不全的养生导引术。
动作间,气随心动,那阴阳鱼旋似乎也更加灵动了一分。
他心中喜悦,对这夏侯湛所授的法门更是感激不已。
用早膳时,杨氏才姗姗来迟,眉眼间春意未尽,看向潘安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夫君今日气色真好。她亲手为潘安盛粥布菜,语气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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