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,如跗骨之蛆日夜萦绕在梦魇里,最让她绝望的是,当这股堕落腥气钻入鼻腔,她体内被驯化的本能竟慢慢苏醒,小腹处的宗印可耻地泛起一丝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臣服与灵魂的抗拒,在这一刻疯狂撕扯着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深入,异味愈发浓郁,缚奴宗印那道灰金色的纹路亮起微光,强行扯开了她记忆伤疤,那些她想遗忘的画面在浑浊空气中复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无数个夜晚,与母后顾静宜被迫像两只发情的母兽,赤身并排跪在那男人脚边,想起母女肌肤在挣扎中摩擦,母后那丰腴的乳肉,压在她紧致的背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两人在缚奴宗印的作用下,丧失了所有神志,在同一胯下争宠,一个是肉欲妇人,一个是冷艳女皇,却都在那东西面前低下了头颅,连浪叫声都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呼吸,都是对尊严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她走到了甬道的尽头,地势忽转,一那座熟悉的小庭院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昭玥深吸一口气,抬步踏入庭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的景象,虽已在脑海中预演千百遍,却仍让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院中央那座冰冷的石殿之上,她的母后,太清皇朝曾经的皇后顾静宜,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穿着的素白常服,以尽数被褪去,四肢着地,像一匹驯服的母马般趴伏在石案上,岁月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极致风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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