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家好大的气性。”
他走到门口站定,缓缓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场面,目光在少妇红肿的脸上停了一息,随即落在刘笔翁身上,眼中多了一丝冷意:“在下绮梦楼主管,姓方。”
刘笔翁看了他一眼,皱了皱眉:“本座来见花魁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方主管没有接他这句话,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花娘身旁,从袖中抽出一方手帕递了过去。
花娘接过手帕捂住嘴角的血,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方主管这才直起身,转向刘笔翁,淡声道:“刘大家带着护卫闯我楼里的花魁雅间,打了我楼里的人,然后问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微微偏了偏头,语气沉了几分:“绮梦楼能在太清京站稳这个位置,背后的东家并不比宋府权势弱上半分。今日刘大家在楼中动手伤人,传出去恐怕不好听。宋公子那边,未必兜得住。”
刘笔翁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不怕一个青楼主管,但方主管口中的“东家”二字让他多了几分忌惮。
绮梦楼在太清京经营多年,盘踞烟花柳巷之首,若背后没有硬靠山,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。
那花娘捂着脸,忍着痛,适时上前打了个圆场,陪着笑道:“刘大家今日不过是慕名前来赏花魁,绮梦楼开门迎客,自然欢迎贵客,何必伤了和气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