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,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视线在谢璇玑脸上停了一息,又移开了,落在窗外的夜色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璇玑看了他一眼,桃花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有点破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觉得愧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澈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璇玑走到案几旁,端起方才刘笔翁喝过的那只酒杯,在灯下微微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杯壁内侧残留着一层极薄的痕迹,几乎肉眼不可见,若非刻意去找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他的那杯酒可不简单。”她将酒杯放回案几上,“里面被我下了一种慢性的剧毒,无色无味,入体之后五到十日内会慢慢侵蚀经脉,然后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璇玑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被刘笔翁摸过的右手,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手帕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背,像是在清理什么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手可没那么好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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