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来……亲自喂饱你这贪得无厌的无底洞!”他咆哮着,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般在夏姬白皙丰腴的玉体上激烈地起伏冲撞,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撞开那娇嫩的花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仪行父也立刻默契地补上位置,再次将自己那依旧坚挺、沾满了肠液和少许血丝的肉棒,刺入那令他魂牵梦萦、紧致火热的销魂后庭,双手死死抓着夏姬那两瓣被他打得微红、满是汗湿的丰腴臀瓣,用力掰开,协助陈灵公一起发力,从后方发起更猛烈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姬被两人以最传统却又最羞耻的姿势前后夹击,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地摇晃、颠簸,仿佛随时会被撞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修长的玉腿情不自禁地紧紧缠绕在陈灵公肥胖多毛的熊腰上,雪白的脚趾因为强烈到极致的、混合着些许痛楚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地高高抬起那备受蹂躏却依旧雪白丰腴的臀部,竭力迎合着仪行父来自后方的、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肠壁的凶猛冲击,每一次沉重地撞击都深入直肠最深处,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、濒临崩溃的饱胀感和尖锐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要死了……君上……好深……顶穿……顶穿妾身的花心了……仪大夫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些……操烂……操烂妾身的后庭花吧……把这骚屁眼……也赏给你们了……”夏姬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和伪装,放声淫叫,声音又嗲又媚,又带着一丝哭腔和疯狂,如同最猛烈高效的春药,强烈地刺激着身上的两个男人更加卖力、更加疯狂地在她身上征伐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体内,那妖异的能力此刻毫无保留地全力运转,三处秘境深处的媚肉都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、蠕动、挤压、按摩着两根不同形状、不同角度、不同节奏的肉棒,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般,精准地寻找摩擦着它们最敏感的弱点、青筋凸起处和龟头棱角,同时也在疯狂地、贪婪地汲取着他们的阳气和生命精力,如同久旱的田地吸收甘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灵公只觉得自己的帝王之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、温暖泥泞、却又布满无数张小嘴吮吸的妖异泥沼深渊,越是挣扎冲刺,被吸吮裹缠得越紧,快感如同惊涛骇浪,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凭借着最后一丝帝王尊严和不肯认输的念头,凭借着肥胖身体积累的些许脂肪能量,疯狂地、近乎盲目地冲刺着,试图在这具妖娆绝世、却能吞噬男人的肉体上找回一丝主导权和征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仪行父也是爽得两眼翻白,口水都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,只觉得自己的魂魄真的都要从后门被那吸力极强的肠子给吸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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