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便用尽全力,把他那根龙根里的精元吸个干干净净,让他当场虚脱暴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狗皇帝死在她身上,公主府上下必然大乱,她正好趁乱逃出长安,从此海阔天空,想玩哪个男人就玩哪个男人,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子夫跟随侍从来到庭侧,尚衣轩已悄然停驻在花影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座可移动的更衣厢车,通体以紫檀镶金丝楠木打造,外覆重重锦绣帘幕,内里熏着沉水龙涎,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子夫深吸一口气,将满腹杀意压进妖眸深处,换上那副纯稚又勾人的表情,抬脚迈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四壁悬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帐,地上铺满雪白狐裘,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散落着几枚金缕玉环与散珠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华的淫靡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凭借妖女对男性的本能感应,她立刻察觉到厢车周遭看似空寂,实则暗藏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晰感知到数十道炽热的雄性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帘幕,落在她身上,像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抚过她的乳尖、腰窝与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蹙眉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稍后想趁乱逃走怕是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先把那狗皇帝弄得神魂颠倒,吸得他欲仙欲死,再视情况抽走他元气,让他当场昏厥过去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思绪翻涌时,车帘忽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。刘彻踏入厢车,龙袍下摆扫过狐裘,带起一阵低沉的窸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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