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听,本质上我俩是一路货色。”谈唱上下扭动腰肢,“敏感、变态、多疑,这才是我们的共同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呜咽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勾引你,你就敢睡我。你跟我讲什么狗屁的三十六题,还将我拉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。你唯一让我佩服的是,我二十三岁时尚且不敢爬上陌生人的床,你敢,你什么都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唱抽出闻听的领带,将他两手束在一起高绑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听下半身裤子脱去一半,内裤也半穿着,露出浓密的毛发和红肿的肉棒,上身衣衫整齐,却高举双手含着卫生棉条,一副被蹂躏践踏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唱按着闻听交叠在一起的手腕,像驯服一头最烈的种马,不住在他胯下奔涌起伏,小逼含着鸡巴上下磨蹭,迅速吞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快感而言,没有前戏,只靠着血液的润滑,她就那样套在鸡巴上奸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双眸盛满了惊讶和意外,随后是坦然和屈服。他慢慢闭了眼睛任凭她在他身上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唱俯下身咬他已经破了的嘴角,像头愤怒的狮子,边咬边肏他,让软肉降落在龟头上,用紧致的阴道去擦蹭贲张的鸡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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