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在樱的身后动作着,引得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樱,”千夏抢先开口,目光却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司和柚奈,“毕竟是司的‘东西’,他想怎么用,用在谁身上,都是他的自由。何况……”她指尖故意加重力道,让樱的身体又是一颤,“我们的小柚奈,是自愿的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樱的视线越过千夏的肩膀,落在浴缸那头——那鲜明的血迹、白浊的痕迹、以及混合着尿液和浴水的狼藉,尤其是柚奈脸上那副刚刚经历极乐高潮后慵懒又满足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混合着被背叛和难以置信的痛苦,对着司哭喊道:“司!你……你夺走了白石姐姐,我认了!我甚至感激姐姐接纳了我!可你……你怎么能对柚奈……她还是个孩子!你不是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柚奈已经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、完成伟大实验后的满足感,转头看向哭泣的樱,语气清晰甚至带着点自豪?:“二妈,是真的。是我请求爸爸的。”她的小手甚至安抚性地拍了拍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“教棒”根部,“我想把学到的医学知识实践一下。爸爸的‘教棒’是最好的教学工具,能帮我弄清楚里面每一个部位的名称和感觉。我想成为像妈妈那样伟大的医生,亲身实践不是进步最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这不是真的!你只是被他骗了!”樱摇着头,拒绝相信这扭曲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柚奈见状,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“学术态度”,竟对司说道?:“爸爸,配合我一下。现在,让‘教棒’慢一点退出去。我要给二妈现场演示一下刚才的教学成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樱震惊和千夏玩味的目光注视下,司心情复杂地照做了。他扶住柚奈的腰,开始极其缓慢地将那略微软化但仍具规模的物体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柚奈立刻进入了“解说状态”,尽管退出时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声音发颤:“现……现在……教棒正在离开‘子宫底’……嗯……经过‘子宫颈口’……这里……好酸……啊……”她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微微痉挛,“……进入‘阴道穹窿’了……现在……是‘阴道壁’……皱褶……在滑过……哈啊……快到……‘阴道口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略软的“教棒”完全退出时,柚奈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带着完成艰巨任务后的红晕和骄傲,看向目瞪口呆的樱和似笑非笑的千夏?:“妈妈,二妈?我的实践课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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