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家了。下车。”白石千夏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,依旧简洁,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决断。
她率先下车,司跟着她走到连接车库与室内的门口。
就在司准备按惯例开门时,白石千夏却突然转身,一手撑在门框上,将司壁咚在门板和她的身体之间。
车库内冷白的灯光从上方打下,勾勒出她冷静中带着异常执着的脸庞。
“我可以帮你,用我的头脑。”她仰头看着司,目光灼灼,不容置疑,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信任我。对我提供所有必要的信息。我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清晰的情感,“我爱你,也属于你。我不会做任何危害你的事。”
“第二,”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求,“我需要宫内。别的刺激……就是隔靴搔痒。”
说完,不等司完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要求和她话语中罕见的情感流露,白石千夏已经利落地用指纹打开门锁,一把将门推开。
她猛地将司拉进玄关,随即一脚将门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几乎在门关上的瞬间,白石千夏做出了一个与她平日冷静形象截然不同的、充满野性的动作——她纵身一跃,双腿熟练地缠上了司的腰肢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温热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,精准地封堵了司可能发出的任何疑问。
司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弄得当机了一瞬,但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,他下意识地用手稳稳托住了她弹性惊人的臀瓣,防止她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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