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望心如刀割,但听到女儿痛苦的呻吟和质问,她知道必须彻底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她双手捧住女儿泪湿的小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急促和温柔:“实叶!看着妈妈!别想下面!听妈妈说!想象你在冰场上!你最完美的那个联合旋转!对!就是那个!脚趾尖的感觉!手臂的延伸!头看向哪里?!对!看着我!想象音乐!呼吸!”
她一边语速极快地用女儿最熟悉、最本能的事物引导着她的思绪,一边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,这一次更加深入和带有掠夺性,几乎要夺走实叶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女儿稚嫩的胸脯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。
实叶的大脑被母亲激烈的吻、胸口的胀痛以及那强行植入的、关于滑冰的强烈意象所充斥,?下身的尖锐痛楚似乎真的被推远了一些,变成了背景里一种沉闷的、持续的钝痛。
她的呻吟声变得模糊,夹杂在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声中,身体的抵抗也渐渐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、随波逐流般的颤抖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司感觉到内部的紧箍感再次因意识涣散而松动,他声音沙哑地低语道。他知道,进行最终“开宫”的时机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腰腹猛地绷紧,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,不再是试探,而是以一种坚定到近乎残忍的力道,向着那最深处的、代表少女纯洁最终壁垒的宫口,发起了最后的、彻底的冲刺!
??
“呃啊——!!!”
即使有母亲的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仿佛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撬开、撑裂的恐怖痛感,依旧让实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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