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摆放的物体再无其他,桌角鲜血飞溅的痕迹已经表明了一切。运粮差役明显是从乱葬岗另一侧过来的,在他前脚走后就到了这里。
刚才还在与他对酌,根据年龄盘算谁是兄长的恩人此刻已经失了生机,被活活撞死的。
他红了眼,腰后两柄镰刀的寒芒转瞬闪过。
心中唯一一丝善念被碾灭,杀意划出两条悲凉的弧线。
桌腿被寒光切开,木桌坡了一边,重重地砸在其中一颗人头上,碎银落在泥地,声音却并不清脆。
他埋葬旧人。
他敬上美酒。
他用薄片蒙上双眼。
他成了守夜人。
至于那两名运粮差役,自然是在运粮途中被毒瘴毒杀,他发现之后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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